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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弱肉强食

不动明王,即为不动尊,其慈悲心坚固,无可撼动,故称不动。他为王者,驾驭一切现象。不动明王是一切佛教令轮身,故又称为诸明王之王,五大明王之主尊。

据传,不动明王是大日如来的化身与使者,他在降魔之时示现忿怒身,他的身相是对那些顽固不化,执迷不悟,受魔障遮蔽的众生而变化的,以喝醒众生和吓退魔障。

不过,尚寒言背后的那道异象却与慈悲的不动明王有着本质上的差异。在他背后燃烧的烈焰呈黑色,其中藏有鬼怪之力。不动明王法身之上布满了黑色的符文,使得他妖异而邪恶。

老树似乎察觉到了这尊异象的奇异之处,它将一条根茎探出到了尚寒言的体内。顿时,尚寒言的肉体变成了半透明状,其中的骨肉与血脉清晰可见。鲜血在其中涌动,呈大江滚滚之势,无比的汹涌。尚寒言的肉体在涅槃之后蜕变成了圣体,其中蕴含的力量让人惊讶。即便是远处的张龙,也能感受到他体内那股磅礴的生机。一道道秩序锁链在他的身周晃动,大道音传遍四方,虚空中异象迭起,有蛟龙出海,凤凰飞天,饕餮食月。

“没想到如今的人类还能演化出此等的异象,神与体的完美结合。”大树中传出这样的声音。

“不过,这具肉体还太过稚嫩,只怕还未成长便已经被扼杀在摇篮中。”老树心道,他深知若是那些巨头得知有这具肉体在人世间,会有如何的反应。对于那些老家伙,余生唯一的追求便是超越天道,换取长生不死。

尚寒言所拥有的这具肉体可以填补他们的缺憾,有些体质先天而成,唯天道可塑,人力是无法改变的。尚寒言的这具肉体,若是老一辈的巨头能够拥有,长生不死的境界或许无法达到,但是延长几万年的寿命,轻而易举。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尚寒言一旦出现在那些巨头的眼中,结果可想而知,如今的他对于人间的巨头而言只是一只蝼蚁,翻不起任何风浪。

“你要是想活得长久,便不要将自己体质的秘密暴露在众人的眼前。”大树提醒道,他虽非人族,却与人族有理不清剪不断的关系,故此出言提醒。

“前辈的话,在下牢记在心。”尚寒言回应道,他在底层生活了如此年数,自然之道弱肉强食之说,在没有绝对的实力之时,自己所拥有的东西都有可能被人抢夺而去。

随后,大树进入到了荒芜空间,而尚寒言身周的异象也消散不见。当他再一次踏他这片土地之时,他看到的是无尽的未来。此刻,他的心中唯有一个愿望,便是将魔族赶出地球,为自己已故的亲人报仇。

突然,原先那片埋葬尚寒言的土地开始翻滚。其中有生物在挣扎,并且发出了阵阵的狼啸声。尚寒言嘴角上弯,眉毛扬起。

“看起来不光是我得到了大机遇,你也是。”泥土之下自然是尚寒言的那只狼型魔兽。此前,天道崩碎,一块块秩序碎片从天而降。若是尚寒言没有猜错,狼型魔兽的尸体应该接触到了天道的碎片,故此可以得到重生。

“嗷。”一声长啸,覆盖狼型魔兽的泥土四溅,其中一道黑影窜出。此刻,它的眼神凶悍无比,望着远处的张龙,口中津液留出,似乎已经将张龙当做了第一顿早餐。

“小黑,不准吃人。”尚寒言出言阻止道。

“嗷——”狼型魔兽在面对尚寒言之时,变得无比的乖巧。在尚寒言将它从战火中救出之时,便已经将尚寒言当做了自己的父亲或兄弟,他们的感情在三年的时间沉淀下,变得愈加的纯正。

狼型魔兽走到尚寒言身前,舔了舔尚寒言那只断臂,似乎在为它的主人感到惋惜。就在刚才,天道将要重塑尚寒言左臂之时,大手的出现打破了一切既定的能量秩序,将那些汇聚到尚寒言左臂处的力量尽数震碎,故此左臂并没有显化出来。

“能够重生,并且拥有强大的力量我已经很知足了。一只手臂而已,我不在乎。况且这不还有你吗?以后你就是我的左膀右臂,为我斩妖杀敌。”尚寒言虽这样说道,但是眼神却出卖了他,谁人不想拥有完美的身体。

“到以后去了圣光中,找个有名的工匠为我打造一副钢铁手臂。”他心中想道。

天空中,紫霞初生,东边即白。尚寒言在小黑的强烈要求之下骑在了它的背上,向着小镇中疾跑而去。

当张龙看到那人的面容之时,全身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三年内,他对尚寒言的欺辱唯有他与尚寒言心中明白,此时尚寒言回归必定是为了找他寻仇,想到此处,他转身就想要逃跑。不过,小黑是何等的迅速,他经历了天道碎片的淬炼,肉体之力超越了一般的魔兽不知多少倍,此时的它已经不在时一只魔兽,而是介于魔兽与神兽之间的物种。

在张龙看见尚寒言的同时,尚寒言也发现了远处的张龙,尚寒言如何能够让他就这样安全的离开。“嗷——”小黑一声长嘶,巨大的爪子向着张龙的后背而去。劲风道道,像是风刃一般撕裂了张龙身外的衣物。

不得不说张龙的确是一个颇为强大的超自然能力者,在如此危机的时刻,他竟然可以做到瞬间的反击。雷芒在他的手臂上跳动,只见他朝着虚空一爪,一道奔雷从虚空中探出,像是银蛇一般朝着小黑的背部而去。

“哼。”尚寒言自然不会坐视不管,他右手挥舞,竟然朝着奔雷而去。要知道雷电之力是极为狂暴的力量,一般的肉体若是硬抗雷电之力,搞不好便是身首异处。

“轰。”虚空中炸响,尚寒言右手焦黑,不过并没有受伤,他在经历了涅槃之后,肉体硬度增强了不少。

“张龙,一对一单挑敢不敢。”尚寒言阻止了小黑的下一步动作,对着张龙说道。

“好!”对于尚寒言的提议,张龙求之不得。就刚才的对战中,他能够看出尚寒言的能力并没有他想象中那般的强悍,尚寒言虽说用手接下了张龙的一击,但是这一击却不是张龙全部实力的提现,况且尚寒言只有一只手,对他而言是极为有利的优势。

“中午时分,小镇中央见。”言罢,尚寒言转身便走向了曾经居住的茅屋中。

“小黑从今天起,我们就要离开这座小镇出去闯荡。到时候,生死难料。若是你想留在这里找只母狼生儿育女,便留下,我不勉强。”尚寒言这般说道,他心中深知,外面的世界比之这里危险的多。魔族的铁骑四处游荡,一旦相遇便是苦战,以他现在的实力对战一般的魔族绰绰有余,但是面对强悍的魔族头领,便生死难知。

而且这些并不是最可怕的敌人,外界的世界还有人的存在,他们才是尚寒言所担心的。魔族没有什么心计,以武为尊。但是人不同,外面的圈子远比这里复杂的多。

“嗷嗷。”小黑长嘶了两声,在尚寒言的身旁蹭了蹭,就像是孩子一般。

“立足之地,就让我们战出来。以后,我不会再让人欺负我们。”尚寒言眼神坚定,他预见到了以后长路中的困难与危险,但是他只能选择去面对,否则一辈子只能承受他人的欺辱,永生不能翻身。

此刻,小镇的中央地段,人声鼎沸,对于这些被生活压榨的只剩下生命的人,他们已经对生活失去了兴趣,活着只是为了活着。而生死斗便是他们生活中少有的乐趣,看着鲜血与骨肉四溅,能够是他们已经沉寂的心再一次的沸腾起来。或许,他们每一个人心中都有一份抗击外敌,驱赶魔族的心,但是却因为能力的不足,就像尚寒言一般,慢慢遗忘了曾经的誓言,对着自己死去亲人立下的誓言。

“尚寒言这是想要釜底抽薪啊!”人群中有人笑道,他笑着却是那般的麻木。

“釜底抽薪?我看那是找死,他是想在死去的时候能够让人们看得起他,可惜,废物就是废物,终究无法改变他在我们心中的形象!哈哈哈。”也有人嘲笑道,在这里绝大多数人都是为了看尚寒言血肉分离,横死当场而来的。在他们的心目中,一个孱弱,无能连饱饭都吃不到的少年,是不可能战胜已经习练了三年超自然能力的张龙的。

“可惜了,好好的一个少年,就这样被糟蹋了。都怪魔族,若是那群畜生不来,我还是国家的公务员,拿着高薪,睡着漂亮的妹子。”其中一人愤愤说道,但是却没人回应他,众人都陷入了回忆中,想着魔族未来之际自己的生活状况。

“我反正无所谓,本来就是一个流浪汉,魔族来不来都一样,总归是死路一条。它们来了还好,至少有你们这样的人物陪着我受苦。”有人说道,但是当众人看向他的时候,他的眼神却出卖了他,至少在以前他还有希望,可以安安稳稳的生活,可以找个好媳妇,生个白白胖胖的儿子,但是现在这个梦想彻底的破灭了,谁也不知道自己会在何时死去。

“来了!来了!他们来了!”远处尚寒言骑着小黑缓缓地走向小镇的中央,黄沙在其身旁舞动,这一刻他就像是一个回归的英雄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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