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陆注册
7592800000231

第231章 怎么又出来了2

霍方淮心里的怒就像是点了火似的,可在见到霍靳言冷冷眼神扫过来的瞬间又偃旗息了鼓,弱弱的去了。

“霍方淮,你怎么一看就知道那男人不好的?”梁晨曦倒是真的很好奇,真的是他看出来的?

“眼神,心术不正的人眼神都是歪的。”拿着两个洗好的苹果,屈服在霍靳言的淫威下,霍方淮很快回答。

原来是眼神!梁晨曦在心里苦笑,她跟谈安辰以前算是朝夕相处,却还是没有看出来。

果然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几个人正说着话,病房的门又被推开了,霍方淮只撇了一眼,却立马下意识的站起身来。

原来这次来的是霍震东一行人!

在听到梁晨曦出事的消息后,霍震东第一时间给霍靳言打了电话,确定没有问题,这才在第二天赶到医院。

“方淮,你怎么会在?”孟品言本来不想来的,可谁又能够质疑霍震东的权威?

却没想到自家儿子竟然会出现在梁晨曦的病房,还和老大家的那两个凑到一起,这简直就是打她的脸!

“我……”霍方淮脑袋里百转千回着想找个借口,说实话他并不怕她妈这个人,他怕的是她的那张嘴!

“我让他来的,帮我送两份公司的文件。”

没想到,一向跟他不对盘的霍靳言竟会开口。

不过此时的霍方淮并不知道,如果不是梁晨曦暗中用手肘捅了霍靳言一下,他也不会开口。

孟品言半信半疑的看了眼,不过当着霍震东的面也不好说什么。

其实她本来今天也没想跟来的,可就连一向寡言的二太太都出声要来,彭凤娇又被姚家的人请去了,她一个人留在家里就太说不过去了,索性就一起跟来。

梁晨曦的眼神若有似无的落在二太太琼清芷的身上。

此时的她看起来心事重重的模样,走在最后的琼清芷眼神还时不时的看向门外。

“二太太在看什么?”梁晨曦轻笑出声,周围人的视线下意识的落在琼清芷的脸上。

霍震东似乎对她的心不在焉心有不满,蹙了下眉峰。

“我……我想要去趟洗手间。”话说完,琼清芷竟就真的这样走出去了,看起来很急的样子。

孟品言倒是稀奇了,没想到竟然会见到一向沉稳的琼清芷这般失态的模样,可也没有想的太多。

孟品言好糊弄,梁晨曦却不是那好糊弄的,明明病房内自带着洗手间却要朝着外面走,分明是心记挂着外面。

下意识的看了眼霍靳言的方向,却不曾想他也在看着她,两人对视的瞬间,心意已经相通。

“我出去一趟。”霍靳言说完站起身来朝着外面走去。

容韵莲原本心里对梁晨曦是有些芥蒂的,可她在怎么说也是自己的儿媳妇。

再说这次的事情闹的实在太大,外面传的是沸沸扬扬的,各路说法都有,听的人是无限唏嘘!

“爸妈你们来了,我没什么事了,这两天就能出院。”梁晨曦笑着,假装没看到孟品言拉扯着霍方淮的小动作。

“真是可怜了,梁家的白米养出个狼心狗肺的东西,还害了亲生女儿,我要是你妈……”

孟品言保持着她冷嘲热讽的性格,不过梁晨曦淡淡的瞥了她一眼,霍震东却是不悦的拧紧了眉峰。

“沈烟雨的女儿,还轮不到你来指导。”

霍震东字正腔圆的声音搭配着拐杖落地的铿锵声,顿时令气氛变得诡异起来。

孟品言的脸色整个涨成了猪肝色,当着儿子和大太家女儿的面,她的脸往哪里搁?

“那个梁露白的事暂且不提,幸好你没事。”在审时度势方面,容韵莲不知道比孟品言厉害几层,此时淡淡说着。

“因果循环,不论是福报恶报,总归是要有个结局。”

清冷淡然的声音响起在每个人的耳边,也让与霍靳言一后一前进门来的琼清芷下意识打了个哆嗦。

下意识的朝着梁晨曦的方向看去,却不曾想到,此时的梁晨曦竟也在看着她!

那双清明的眼睛仿佛就是在等着她似的,看的琼清芷心里一阵阵的发紧,好似所有的秘密被看穿了似的!

却见霍靳言沉默无声的走回到床边坐在她身旁,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挡在琼清芷与梁晨曦的中间。

简单的又寒暄了几句后,霍震东要走了,孟品言自然是要带着自家儿子走的,容韵莲的眼神落在霍靳言的侧脸上,梁晨曦受伤归受伤,可霍氏毕竟是大企业,总不可能让自己儿子天天在这里陪着她吧?

刚想要开口,霍震东却又开口说话了。

“霍氏这两天你不用担心,专心在这里照顾晨曦好了。”此话一出,容韵莲的表情顿时冷了下来。

可一家之主都发了话,她自然是不能够反驳些什么的,至少在旁人的面前,不能不给丈夫这个面子!

“我知道了。”霍靳言也没有过分的热络,简单的应了一声。

霍震东倒也不以为意,像是早已经习惯了他就是这副模样般,转身离开。

倒是容韵莲在临走前面色不悦的叫住拼命想隐藏自己身形的霍可泫,霍可泫苦着张脸,用眼神跟梁晨曦告别。

很快,房间里就剩下了梁晨曦与霍靳言两个人,又恢复了往日里的安静。

“刚才我跟着出去,看着她在谈安辰病房门口徘徊。”

霍靳言沉声开口,梁晨曦并没有任何吃惊,像是早就已经猜到了似的。

缓缓闭上了眼睛,梁晨曦在心里默默的叹了口气……

梁长卿目光复杂的看向门口,刚才如果自己没看错,门缝当中有抹身影。

谈安辰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眼神只是落在床头上那份一动未动的早餐,也不吃,只是看着。

“你确定当时她是昏迷着的?”梁长卿沉闷的开口,声音听起来颇有些担心。

“嗯,晨曦当时动也不动,应该是梁露白用了药。”谈安辰简单回答。

梁长卿的表情这才看起来好看了些,摒弃掉这一隐患之后,坐在病床边心里思虑着梁露白的事到底如何解决。

照理说低调的处理下尸体就好,可是之前周年庆的事多少对谈安辰造成了些影响,现在当务之急是要弥补他的形象,梁露白死的却恰好是时候,如果稍加利用的话,对谈安辰的形象可是有大大的提升。

这样想着,梁长卿的表情看起来越发的严肃!

“那对父女真像是老鼠屎一样。”许久后,梁长卿冷哼一声。

谈安辰却没有接话,现在梁露白死了,他的婚姻状态自然是丧偶,如果……

如果二字之后,谈安辰却讽笑了下自己,如果什么?就算自己丧了偶,梁晨曦身边那男人还没死呢!

“图呢,图到底去哪里了!”说到清河木兰图,梁长卿的口吻很明显变得有些焦虑。

“会不会,在烟雨阿姨的身上?”谈安辰无意识的一句话,却令梁长卿的眸光一闪。

在沈烟雨的身上?这似乎,不是没有可能的事情……

将霍震东一行人送走后没过多久兰蒂斯?吴与封景腾和阮绾也来了。

不知是不是孕妇情绪起伏比较大,阮绾一见她就哭的稀里哗啦的,不知情的人要是见到,兴许会以为是谁家死人了。

梁晨曦真是哭笑不得,好不容易将她哄好了,封景腾的一句话却令梁晨曦的笑稍稍凝结在脸上。

“刚才我好像看到你那个二妈了。”

这话,封景腾自然是对着霍靳言说的,梁晨曦的表情明显一楞,难道琼清芷没走?

很快,兰蒂斯?吴与封景腾阮绾也离开了病房,看着霍靳言将他们送出房,梁晨曦想了会儿,最终还是朝外走去。

脚步一转,却是与他们背道而驰的方向,而那边,是谈安辰的病房区。

虽到了门口,梁晨曦却没有入内,只是站在不被人注意到的角落当中,眼神落在不远处。

很快,有犹豫的脚步声传来,原本闭着眼睛的梁晨曦缓缓的睁开眼睛,看着从消防通道走上来的女人,嘴角勾起了笑容,只不过那笑容太过寡淡,要是叫人看到,心里总有些异样的感觉。

“二太太准备去哪里?”原本寂静的环境里,梁晨曦陡然出声,顿时吓到了自认为神不知鬼不觉的琼清芷。

在看到梁晨曦突然出现的瞬间,琼清芷的脸色很是难看,先是由白转青,再从青转红。

“你怎么会在这里?”琼清芷的声音有些干涩。

“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二太太吧,您又怎么还会在医院里呢?”梁晨曦的声音咋一听很随性,可对于琼清芷来说,却是重达万斤,更不要说梁晨曦的唇角还噙着一抹笑。

“咦,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附近就是谈安辰的房间了,难道……二太太来看的人是……”

梁晨曦的声音很淡,琼清芷的脸色却难看的不能够再难看了。

“晨曦你真会开玩笑,我跟他又不熟,又谈何说来看他!我有一个朋友住在这附近的病房,我折回来是见那人的。”

琼清芷很快就让自己冷静了下来,看着梁晨曦的脸,用着再正常不过的口吻说着。

“哦?是吗?不知道要去哪个病房?”

梁晨曦边说着边朝着琼清芷手指的方向看去,似乎大有不问清楚不罢休的架势。

“晨曦,你这是做什么?”琼清芷心里有些明白,难不成梁晨曦就是故意站在这里等着自己出现的吗?

同类推荐
  • 重逢之无嫁之宝

    重逢之无嫁之宝

    我以为逃离你就不会见到你,可是还是遇见了,并且你却一点点再次让我的心脏腐蚀着你的身影。当我愿意放下所有与你共度此生,你却将我推向死亡的边缘。卓一墨,你是我贺兰忆一辈子的劫难,可是我却愿意承受这样的劫难,全部因我爱你
  • 原来爱是平淡

    原来爱是平淡

    因为爱你,所以给你伤害我的权利。但对你的放纵是我做的最错的一件事,所以,我丢掉了再爱你的勇气。
  • 1991的猪

    1991的猪

    20岁小晴有大学生男友若海,另有小2岁的七三也在暗恋她。打算学电脑去长沙,和男友一起。和母亲吵架,东莞打工。七三追到东莞,思念若海,却委身七三。两人回乡,和母亲激烈冲突。一气和七三结婚。七三年轻,听年长男人指教如何制服女人,新婚,床上吵架,七三欲用性攻击使女人屈服。种下怨恨种子。后来,一条金项链给妻子作为20岁生日礼物,和好,渐入新婚美妙感觉。此时小晴正当月经,没有同房。七三回城做生意,为朋友送钥匙,车祸丧生。小晴母性发现,想生女儿。偶遇若海,打算借他完成心愿,此时若海心有隔阂,临阵萎谢。若海母亲欲以小晴为儿子性伴,遭拒。临过年,父母忌讳女儿死了丈夫,不愿接纳。情节虚构,切勿模仿
  • 世界尽头我在等你

    世界尽头我在等你

    出生那年,她来到这里,这里是天堂,给她一个“家”,这里是地狱,让她生不如死,而陆雨轩,是她的死对头。他们是杀手组织中的姣姣者,争锋相对,水火不容。为组织效力,是他们毕生的使命,可就是这样水火不容的两人,他却在她有危险时救下她,当看到她对别人笑,他的心里总是不舒服。童墨璃带给她温暖,却在无意中杀死她的师父。师父过世,临死前说的项链,扑塑迷离的身世,让她陷入困境,她究竟是谁?经过一次次相处,她终于明白了陆雨轩对她的心意。童墨璃还有他,谁能陪她走到最后?
  • 豪门娇女

    豪门娇女

    宁怡出生豪门,父亲是生意场上呼风唤雨的人去,她与父亲的养子雪东明亲梅竹马,感情深厚。为了雪东明她几乎成为了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淑女,让朋友们都很好奇究竟是怎么样的一个帅哥,当雪东明出现在她们面前的时候,她们无不羡慕这一对金童玉女,而宁怡也就认为这是这辈子最大的幸福,在生日那天,父亲不但名正言顺将她嫁给了雪东明,而且宣布将其所有的财产归于雪东明。一切是那么的让人欣慰。殊不知,危险正一步一步地逼近,父亲突然惨死,就在宁怡面前,杀人凶手竟是自己的丈夫雪东明,这一切究竟为何,面对杀父仇人,宁怡与雪东明的感情还能够继续吗?--情节虚构,请勿模仿
热门推荐
  • 三天读懂五千年世界史

    三天读懂五千年世界史

    诸葛文编著的《三天读懂五千年世界史》涵盖了可谓是人类的全部历史,浩渺无垠。为了方面读者朋友们阅读,《三天读懂五千年世界史》严格按照时间顺序编写,力求做到条理清晰,脉络通顺。
  • 饭桶小王爷记

    饭桶小王爷记

    安南王范敬宣第三子范统自幼聪慧,却在八岁被人暗杀,侥幸不死变成痴呆。十六岁失足掉入自家后院荷花池后感染风寒后被从现在穿越来的范统代替。身为现代人的范统又会在古代翻起多少风浪?能否在古代醉卧美人膝呢?
  • 异界对抗

    异界对抗

    万年战争结束了,作为发动者的魔界在这万年中平静的让人诧异。万年后的今天,大陆第一宗教文天宫却被魔界分支占领,这是战争爆发的前兆,还是什么。时光轮盘悄然转动,新的希望在此时诞生。他能否带领兄弟阻止这策划已久的大战,谱写出璀璨的一笔。
  • 皆在清波里

    皆在清波里

    兄妹俩偶然间穿越到春秋末期,见证了三家分晋。泠泠兮,汩汩兮。汾水南,去不返,逝者如斯安可返?愿为长歌梦一曲,白云千载去悠悠。杏花春雨伴清酒,泛舟湖上听杨柳。春风不改旧时波,残垣之下草木深。升彼阿兮面观清,水扬波兮查冥冥。简襄功烈随风去,绕梁唯留渡歌声。剑拔三晋烽火起,大浪淘沙适者存。南征北战勇者胜,纵横摆阖仁者赢。莫回味,乱世红雨沉江底,尽是英雄美人泪。折戟沉沙问天道,苍天不言时自归:自古璞玉少成器,欲为和氏多琢磨。
  • 重生宠妻记事

    重生宠妻记事

    对于做得了好儿子,当得了好爸爸的43岁大叔郝柏言来说,前世的自己唯一对不住的就是自己的妻子方秋白了。一睁眼,发现自己重回17岁的第一反应什么?郝柏言答曰:要发家致富!要宠着自家老婆方秋白!绝对不能让她收到丝毫苦楚!
  • 天元世纪

    天元世纪

    在这个世界里,人类研发了许多种具有不可思议的属性的“元素”,并大步迈入了泛元素时代。但随之而来的元素改造人失控事件几乎使人类灭绝。依靠元素徽章的力量,人类最终击败元素改造人蜕变成的“战魔”,步入第四元素世纪,渐渐开始复兴。留下来的改造人长期受到正常人类的歧视和排斥。主人公护身为元素改造人,从小受到别人的欺负,性格内向而懦弱。直到同学院的元素分析天才少女发现了他也有相似的天赋之后,他的命运和这个世界的命运渐渐开始改变……这个故事没有穿越,没有打怪升级,没有作弊和开挂,只有冒险和梦想,少年和友情,努力和胜利,会流血,也会流泪,我就是要用这个故事提出质问:为什么小说就不能像漫画那样热血!
  • 末代皇帝最后一次婚姻解密

    末代皇帝最后一次婚姻解密

    本书跟据末代皇帝溥仪之妻李淑贤生前口述,作家贾英华亲自记录整理的笔记撰写。书中从李淑贤与溥仪相识、相恋开始,直至溥仪去世,讲述了末代皇帝鲜为人知的私生活内幕和极为珍贵的溥仪历史之谜。透过上个世纪中国最具传奇色彩的末代皇帝,解读中国百年历史。加之作家对书中所涉人物、事件的考证,使本书成为新纪元最有史料价值、最可读的一部奇书。
  • 嚣张宝宝:总裁爹地要转正

    嚣张宝宝:总裁爹地要转正

    自从被两只鬼宝宝缠上,秀薇的日子注定不能再平凡。因为一个微笑,她激动得把自己卖了。因为一时好心,她替自己招惹了一个不该惹的人。因为一时冲动,她赏了苏氏二少爷一记粉拳,然后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鬼宝宝为了成为正常宝宝,她可爱的Baby。
  • 采夫东篱下

    采夫东篱下

    穿越了,做点啥?种田是个不错的选择。不会种?没关系。姐种的不是田,是境界!PS:架空穿。情有独钟。温情女强种田。
  • 一克拉自由

    一克拉自由

    自由,其实很简单。想喝水时可以喝水不必喝酒,想坐着时可以坐着不必躺下,这就是自由。自由,其实很难。总有那么一些人喜欢站在比我们更高一点的地方显示他们的威严,彰显他们的高贵,从而践踏我们的尊严。人们总说一山更比一山高,天外有天不自扰,走出一个圈又是一个圈,推倒一座山还有一座山,但那又如何。我只愿一心追寻我的自由,哪管它到头来是否梦幻空花一场。选择去生,选择去死,选择我“不愿选择”的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