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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脱狱之战

青霜顿了顿说:“我想回到商国求商予和商容,只要他们肯说话,而我又回到殷都,我想一切都会圆满的”。这话恐怕青霜自己都不相信,依照商王的性格这次非把她打死不可。

何明刚想说话,青霜却先说:“明郎你也要快走,你曾经羞辱过金戈,他很恨你,现在没有动手,一是因为他们的确需要更好的语言,二是他不好当着我的面害你,但是以他的性格迟早要报复你的”。原来,那天圩市后,金戈回到金部落,闭口不言自己的事,但是,细心聪明的青霜还是发现了问题(掉了门牙很难瞒住情人)。于是问他随行的卫兵,才知道金戈与何明比武的事,几天后那几个卫兵就消失了,据说是战死,但青霜猜肯定是被金戈灭口了。为此青霜狠狠地骂金戈卑鄙,金戈也不敢还口,只好保证下不为例。

何明一笑说:“金戈的报复奈我不何,倒是你回商国就是死,不要回去,跟我走吧”。“但是如果商国又攻打木部落,怎么办呢?”,青霜问道。其实何明早就知道这么做的后果,只不过,如果自己的女人都不能保护,那自己活在这个世界里太没有意思,还不如gameover的好,因此,何明毫不犹豫的说:“不管怎么样,我都会保护你,我们都会在一起的”。

何明的这番话到是令青霜异常感动,不过,何明不知道自己将来为了这个承诺付出了难以想象的代价,这是后话。正当两人卿卿我我的说着话,突然,沿河街道上来了一队火把,何明和青霜都大为意外,怎么这么晚还有军队调动,要知道,这个时代照明技术落后外加没有草药学,夜间调动很容易出现一些如摔伤等非战斗减员,所以除非特殊情况,一般都不会有夜间军队的运动。两人决定去看个究竟,趁着夜幕,两人摸到街道附近,却听到让他们意外的事,原来他们是来找人。青霜走近问:“金乙你在干什么”。顿时,周围一片寂静,金乙周围的士兵马上把两人围到正中,只听金乙说道:“首领有令,传王后到大殿说话,走吧”。

何明心里别提有多懊悔,一开始看到这队士兵,何明就感到很可能对自己不利,但又一想,金戈不会这么快就翻脸,毕竟青霜和他是夫妻一场,所以还是走出来问问,没想到自投罗网,好在两人手中还是有三把剑(青霜腰间带了一把)。书中带言,其实,金戈也是很矛盾,甚至放弃首领跟青霜去流浪的想法都有了,但家族观念使他做出了与商人讲和的决定,何明在傍晚看到的木筏其实全部都是从战场回来的方阵兵,只不过何明当时为情所扰,又有先入为主的想法,看反了方向。在对青霜的问题上,就看出何明与金戈的不同,何明是白手起家没有什么不可以放弃,反正实在不行就重新再来。正所谓爱江山更爱美人,江山可以再赚,美人挂了就香消玉碎了。

言归正传,被围的两人当然不会束手就擒,青霜刚想爆起反抗就被何明轻轻拉了一把,只听何明说:“金乙勇士,请问为什么要如此无理,你知道王后是很受首领喜爱的,冒犯她的人,王后可以把他就地正法”。说完,又轻轻的捏了青霜一下。金乙并没有被何明的恐吓吓倒说:“我们奉首领的命令行事”。商青霜也反应过来,她知道何明是要她拖延时间,不过,好像越拖越对己方不利,但何明这样做总有自己的道理,自己当然得配合他,于是说:“金乙你说是奉了首领的命令,你可是亲耳听到他的命令”。金乙一听,还真犹豫一下,自己是听谋士金渠下的令(事实上,“追捕青霜”这句话,金戈实在说不出口,只是对手下人的提议默认)

何明等的就是这个机会,只见他突然爆起猛地冲向正在犹豫的金乙,同时喊了一声跟上,不过他这个动作把身边的青霜吓一跳。金乙站在最西边,旁边有两个手持铜矛的方阵兵正把矛尖对着何明,何明的冲锋无疑是送死,但青霜出于对他的信任还是照做,大不了一起死。两个方阵兵一看那个不要命的人对自己的长矛冲来,心里一喜,看来自己要立功。可是,让他们万万没有想到的事,一向被认为坚固无比的长矛在对方手上发着亮光的短剑下就像一根木棍似的被削断。两人大骇急忙用盾去挡何明的剑芒。为了尽快清出一条路,何明不顾危险(也是趁着金乙发呆),大角度的从右到左划了一道,其实这样很危险,万一有人在其在招式用老时反击,那何明就很被动,当然,何明也是赌青霜能听自己的话,和自己配合,只要青霜及时“补卫”,那自己的冒险就没有任何危险,一道剑芒划过两个方阵兵的铜盾顿时被削成四半,两人重来没有见过这种情形,方阵兵的训练就是练习怎样用盾去挡敌人的兵器,用矛去攻击敌人的身体,但现在没有矛又没有盾,两人傻站着不知该干什么。何明看到这种情形,心里暗赞金戈练兵还是有一套,如果是一般的士兵,早就吓得掉头就跑。站在那边的金乙也是个悍将,虽然开始分了一下心,但当两个方阵兵的长矛被削断时他已经清醒过来,急忙拔剑直刺向何明胸膛,而此时何明左手的匕首正在削那两面铜盾,右手的铜剑向右横扫以阻止右边方阵兵的长矛,这样整个身体完全暴露在金乙的剑下,金乙大喜,铜剑毒蛇似的咬向何明的胸膛,眼看就要成功。

就在这时,青霜的剑也到了,她右手握剑从上到下劈砍,用剑划出的弧线为何明铸起一道防御墙,同时左手抽出腰间的剑猛的掷向左边的方阵兵,左边的那个方阵兵只得竖起盾挡住脸磕开飞来的铜剑,只听到“咣,珰,珰,珰”的四声响,第一声是盾牌碰到铜剑时的响声,第二声是青霜的剑从上到下击打金乙的剑发出的响声,第三声是何明右手的铜剑砍中右侧第一根长矛时发出的声音,最后一声是,那根被砍中的长矛偏了方向后撞到另一根长矛时发出的。这四声分别引发了四种不同的心情,何明不再把青霜看成是“特洛伊木马”里面的美女海伦,海伦在何明心中只是一无所用的花瓶,而且是个装满了祸水的花瓶。如果青霜也是“花瓶”,那里面装满了都是加强战斗力的活性水。金乙觉得手臂发麻,而且朝下的四个手指关节发痛(本来他的力气比青霜大,但是他的剑是走大约水平的直线,直到自己感到剑受到从上到下的压制时才开始在竖直方向用力,但为时已晚,而青霜的剑是从头顶立劈下来而且是顺手,这样有心算无心,这一招金乙小败),心里暗叫不好。另一方面,青霜则欣喜,第一,明郎有一把宝剑,而且选择西面突围,这里是金部落的西部,从这向西突围路程最短,阻力最小(书中带言,下章就会讲青霜后悔向西突围);第二,自己成功地阻止了两个方向的敌人进攻,没有给明郎添麻烦。最后一种想法是左右的3个方阵兵,他们都庆幸自己逃过一劫。

西边的盾牌长矛被清除后,何明和青霜双战金乙,虽然后面有方阵兵向己方靠过来,但此时方阵兵的缺陷开始暴露,由于全铜的装备过重,使他们移动不灵活,收矛带盾,向前移动花费相对长的时间,此时如果他们丢弃盾牌,全力举矛上前刺何明和青霜,恐怕两人今天就要玩完,但是长期的训练使他们习惯于先把左手挽着的盾牌靠在腰间紧束带上,然后双手握矛微微竖起,最后才是两人齐步前进。有了这些动作,何明和青霜有充足的时间战胜金乙,只见何明一挥手中的铜剑水平方向从右到左横扫金乙上腹,而同时,青霜在金乙的右前面从斜方向上又是一个立劈,由于两人的剑芒面垂直相交,金乙无论向哪个方向躲,都很难避开其中的一把,而用剑只能荡开其中的一把,另一把会要了他的命,万般无奈,金乙仓促后退,但青霜早料到他会有这么一招,双脚蹬地向前一跃,金乙大惊不顾一切把剑向上挑,总算在青霜的剑几乎擦到头上时挡住对方的攻势,松了一口气却突然感到腹部一阵绞痛,低头想看,一股浓血激射到眼睛上,腿一软便失去知觉。原来何明看到他后退同时青霜跳跃上前追,本来也想向前跃起的他止住脚步,松手放剑,铜剑依靠最初横扫时的惯性飞入金乙的腹部。

金乙时金部落的勇士,他的死无疑给其他人极大的震撼,即使是在激烈的战场上,在商人千军万马的威逼下,金乙凭着勇冠三军的武术也能保命,但现在却死在王后和这个男人的两把剑下。其实金乙死的一点都不冤,历来武术在群斗中讲究的是配合,一个人再武勇也打不过两个配合良好的普通剑手。何况,何明和青霜都是剑术高超的剑客,(何明很善于发现对方弱点,和计算攻防的时机,这是后来人们对何氏剑法的一致意见。)这就好比打星际争霸,两个水平一般的人如果配合良好,完全可以藐杀世界第一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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