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轮到慕容诗坐庄,她今天手气似乎好得有点过份,14张手牌里,竟然又是11张是同一色的万子,而另外三张牌是三个四筒。这样她起手就是缺一门了,不过她留了个心眼,并没有直接开四筒,而是先打了一张万子。她这样做可以让对方误以为自己手上的牌是缺万子,在出万子牌时就会比较放心,那样就正中下怀了。
果不其然的,严萍的下一张牌果然也跟着打万子,慕容诗又有一对,形成碰牌,然后丢掉了四筒。清一色的番数原本只有三番,赢四个点,但如果在清一色的基础上又是对对糊或摸齐四张相同的牌,那就可以加一番,赢八个点,虽然难度较大,但是却可以一次性赢得更多,与其小糊几盘,不如做一盘大的。这是正常人都会惯用的技术,而且自己需要的花色正好是对方不要的花色,这样糊牌的机率更高,很容易便能抓住机会。
看到慕容诗把自己的万子碰掉后,严萍惊讶了一下,不过她很快便恢复过来,继续打了下去。几番回合后,慕容诗再次把手里的废牌全部丢掉了,目前已经是三六万的叫牌,而且其中九万有四张,只要糊下来,就可以赢得8个点,来个大翻身了。
可就在这时候,严萍又一次自摸了,虽然番数不多,只因为有四个1万,加了一番刚好够糊,又赢了2个点。
“唉,诗姐你又是准备糊清一色,好危险啊,如果我慢了一步就要被你一口气反败为胜了。还好我的小牌先糊了,要不然我可得输惨。”严萍吐吐舌头说道。
慕容诗没有答话,袁云野在一旁却有点急了,见慕容诗已经输掉了4点,便开口提醒:“诗姐,别一直让萍大美女了,该赢几盘了。”严萍听后瞪了他一眼,把自己的鞋子往前面伸了伸,袁云野见了吓得立刻闭了嘴。
慕容诗在心里暗自想着:“这小女娃子的打法好奇怪,第一张打出的花色最后都被收了回去,难道她也是在利用这种先入为主的观念,让我误以为她缺的便是先打的牌?是了,先打一张自己要留的花色,接下来再打真正缺的一边,我忘了只有两人,要想摸齐两边的花色非常容易。她每次都打一些让我能够成碰的牌,好让我把牌做大,然而两人对打的话,其中一人糊了便结束这一局,牌再大没有糊也是浪费。”
想通了这点,慕容诗心里也有了计划,看样子这种二人麻将只适合弄小牌多糊,否则真的只有抱着大牌饿死的份。不过看严萍的样子确实如她说言是才学会不久,要不然也不会只糊小牌了。慕容诗卷了卷袖子说道:“嗯,输了四点了,看来要认真了。”
袁云野喃了一句:“一开始就该认真的。”
“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说话!”——袁云野脑袋里听到这个声音后便安静了。
接下来的一盘里,严萍突然发现自己的牌没法进张了,手里明明很好的对子,也是一张也碰不了。慕容诗就像知道她手里的牌是什么一样,就是不打给她,她完全只有靠自己摸牌才能进张。
“糊了,七对子,三番。”慕容诗终于第一次糊牌了,严萍看她手上的牌,其中竟然有三对牌与她相同,如果这三张牌打给她的话,她早早便能糊了。似乎是感觉到了什么,严萍觉得这样打下去也许会输,本来她确实也是个麻将菜鸟,一见到对方好像会算她手里的牌似的,心里便没了底,自己那点小技俩完全就是在丢人现眼。
“打平打平,这样好慢,你来我往的怕是一个下午都分不出输赢了,我们换一种玩法吧。”严萍提议道。
“那要怎么玩啊?”慕容诗问道,现在她已经可以确定眼前这个小女孩在竞技方面的直觉非常强烈,自己才刚刚抓住好的打法,就被她洞察了。不过,她还不知道苍龙之耳的能力,也只有趁现在找机会赢过她了。
原来慕容诗早从之前的对话里猜出严萍也是灵能者,而且袁云野被她的灵能所影响着,以至于做出了一些完全不自然的举动。但是具体她的灵能是什么倒无法得知,不过小野一再强调玩这麻将不可输,想必如果我输掉了的话也会跟小野一样被她的灵能影响吧。不过反之,如果能赢她,那说不定便能救出小野了,所以慕容诗便打算在双方的对峙中赢过严萍。
“我们玩简单一点,”严萍拿起其中一张牌说道,“我们各自抓六张牌,按牌面花色的大小定输赢,完全凭数字累加的大小来计算,数字加起来大的就赢,一次输赢10个点,很简单吧。”
“嗯,这倒是不错,既简单又快捷,全凭手气抓牌,不用去动脑筋了。”慕容诗赞同道。
说着两人便把麻将全部翻到背面,然后又用手搓的形式洗乱了牌,严萍在心里暗自高兴,刚才在洗牌时她已经完全记住所有数字为9的牌,一会儿只需要从中挑选出几张来就能赢了。
“谁先选呢?严萍你先来吧,运气好的话说不定可以选到54点哦。”慕容诗说。
严萍说:“哪有这么好的运气啊,108张牌,只有12张是9点,机率很小的……嗯,我就随意挑几张吧,反正也是全凭手气。”严萍说着便从牌堆里捡了六张牌出来,这种玩法就连袁云野也会玩,他也跟着凑上来看牌。只见严萍把六张牌翻开来一看,四张九万,二张九筒,总共54点。
袁云野不知道严萍是怎么做到的,但他知道这恶婆娘一定是用了什么方法,不然的话怎么可能六张全是九。严萍露出一脸惊讶说道:“天啊,这简直是奇迹,没想到还真的拿到六个9了,难道今天是我的幸运日?”
慕容诗知道她是在装,也不多说,用手在牌堆里摸了一圈后,也挑出了六张牌,打开来一看,竟然也是四张九条,二张九筒。
这下轮到严萍真的吃惊了,她完全不能相信慕容诗能做到这一步,因为之前在洗牌时她有意把几张九万用手遮住了,除了她别人根本无法看到,也不可能记住这几张牌留在哪。难道对方在牌上面做了手脚?袁云野则是大大松了口气,看来诗姐还是有留一手。
不过双方都是54点,不分胜负,还得继续第二回合。不过这下严萍就犯难了,她只记住了几张九的位置,却没能去记八在哪里。本以为第一回合自己全挑九的话就能赢了,也没想过还要去找八,早知道就以抓五张牌为准了,那样这一回还能拿到两个九,赢的机会也要大一些。
没有了准备,严萍就真的只能凭手气了,她茫然地在牌堆里挑捡了六张,翻出来一看是七条、五万、八筒、八万、六筒,总共34点。她心道:“还不错,竟然碰巧拿到两张八,而且点数都在五以上,这次应该能赢吧。对了,如果这女人在牌上做了手脚,那我得想办法让她无法得逞。”
“34点,很不错哦,轮到我了。”慕容诗说着便要去挑牌,严萍忙打断道:“诗姐,这副牌好旧哦,背面上都是痕迹,你可不能看着这些痕迹来找好牌哦。”
袁云野心道:“你这婆娘自己第一手就作弊拿了六个九,现在倒贼喊抓贼了,比我还不要脸,最可恶的就是你还装得一脸无辜相。”
慕容诗倒不介意,说道:“那叫小野帮我选牌吧,我不看牌面。”
严萍想袁云野根本就是麻将盲,应该没有办法作弊,也答应了。然后慕容诗转身背对牌桌,袁云野不知诗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他对这个东西可说是十窍通了九窍,就一窍不通,干嘛让他来选牌啊。不过他想既然诗姐这样说了,肯定是有目地的吧,于是他就随便拿起一张牌来放到了旁边,不过就在他刚放下牌时慕容诗却开口了:“小野,换一张,不要这张。”
袁云野听了立即把那张牌重新丢回了牌堆里,重新去拿另一张,严萍见慕容诗确实无法看到牌面,也就不在意她这种多此一举的行为。在严萍看来,换来换去都一样不知道是什么牌,那还不如不换。
就在袁云野来回换了好几次后,终于是凑齐了六张牌,慕容诗转过身来,把那六张牌依次翻了过来。
严萍和袁云野立时都瞪大了眼,那六张牌里面,竟然全是数字八的牌,三张八筒,三张八条。慕容诗看着严萍淡淡一笑道:“哈,运气真不错,看样子是我赢了。”严萍知道这绝对不会是运气,这种机率比中个七星彩的机率还小,而且如果把上一次的结果算进来的话,那机率就更小得可怕了。这女人肯定是用了什么方法才完成这个的,但是她根本想不出来究竟靠的是什么手段。
“能告诉我你是怎么做到的吗?”严萍问。
慕容诗说:“这可是商业机密,不能随便泄漏的,既然你输了,那就得答应我一个要求了。”严萍默默地点点头,她的GAMELADY不仅可以强制让对方遵守规则,连自己也要遵守,如果想违约的话,GAMELADY便会自行发动。袁云野这时候见慕容诗要提要求了,正想提醒她提个类似无赖的“答应一千个要求”这种,一张口发现自己说不出话来,这时候才想起刚才就被下了不准随意说话的要求,只得干着急。
慕容诗见袁云野一脸急相,误以为他是急着想脱离严萍的控制,便说道:“我的要求很简单,解除你施加在小野身上的灵能,让他恢复自由。”
严萍早料到她会提这样的要求,也没有多说,就见袁云野身上一道白光从体内涌出,飞进了严萍的身体。
袁云野感到体内那种奇怪的力量一下子消失了,张嘴说道:“诗姐,你真不会利用机会呀,刚才提要求的时候就该提‘满足我一万个要求’这种,你可不知道,我被这婆娘整得好惨。”
严萍听袁云野叫她恶婆娘,气得狠狠地瞪了她一眼,但是也没有什么办法。
接下来,袁云野就把与严萍之间的事情如实告知了慕容诗,游戏厅里的偶遇,激烈的游戏比拼,一直到被GAMELADY束缚,最后在小吃店里遇到她为止,中间也说了自己因为被灵能控制,道出了关于移飞和灵能力的事。。让慕容诗觉得重视的是这小女孩竟然有如此方便的能力,要知道能够控制他人的能力本来就少,而且像这种可以以一条命令延续多条命令的灵能更是少见。于是她便详细询问了严萍关于GAMELADY的情况,一开始严萍还不合作,想要极力隐瞒自己的力量,但在苍龙之耳的面前,没过多久便放弃了抵抗,把自己的灵能抖了个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