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保护你。”只是简单的一句,乐小猫幸喜地抱着男人,几乎要感动得痛哭流涕了。天啊,这句话也能从他口中说出,她…她不乐疯了才怪!
“皇甫剑心,我知道你在山洞里。”外面的男人叫嚷。
“剑心。”乐小猫紧张地抓着皇甫剑心,剑心示意她不要说话。然后松开她的手,准备只身出洞。
“不要。”乐小猫摇了摇头。
“只有一个人,不用怕。”皇甫剑心拿着剑走出山洞,如他所料,洞外的确只有一人。
等候的男人带着狰狞的面具,在微弱的月光照射下,更显得诡异。一看装扮便知,他正是鬼海门的护法——魍魉。
皇甫剑心侧身说道:“不知阁下有何事?”
“哈哈哈。”魍魉仰天长笑,过后才说:“你杀了我们少主,你说我找你还有什么事?”
“我本无心与你们鬼海门的人扯上恩怨,无奈你们少主却一直追逼,最后还投靠金陵王的门下,哼,我想我只不过是替你们清理门户罢了。”皇甫剑心冷笑地说。
魍魉勾起嘴角,淡笑地说:“鬼冲私自与官兵勾结自有门规惩戒,怎么说也轮不到你来管束。但是,”他话一转,又说道:“魍魉自知不是你的对手,今日来并不是想与你一决高下。”
皇甫剑心警戒地盯着眼前的男人,等他把话说完。
“况且我们门主交代要我好生请皇甫兄过府一叙。”魍魉恭敬地鞠躬。趁着皇甫剑心凝思的当儿,魍魉变身飞进山洞,嗅着女人的香气抓住惊慌失措的乐小猫。
皇甫剑心立即拔剑想刺向魍魉。
“不要过来。”魍魉将鹰爪扣在乐小猫的颈脖间,说道:“鬼冲虽然死了,但是曾向门主说过,今时今日的皇甫剑心有个弱点,哈哈哈,本来我还不相信,谁知刚刚果真闻到女人的香气。真是不好意思了,居然打扰死神欢愉,哈哈哈!”
皇甫剑心凌厉的双眼又恢复血丝,这在乐小猫心里比自己性命还重要的男人如果又变成恶魔,那她所花费的一切岂不是成了泡影?
“剑心,我没事。”乐小猫竭力安慰。然而,魍魉却将利爪掐得更深。皇甫剑心看到刚刚自己还在爱抚的玉颈,如今却被这个男人掐出鲜血,这让他更加狂暴地吼道。
声音震耳欲聋,吓得魍魉踉跄后退,与此同时,皇甫剑心拔剑利用剑气逼向惶恐的男人。魍魉虽未受重伤,可是抓着乐小猫的手却不得不松开了。
皇甫剑心立马挥剑刺向魍魉,却被获得自由的乐小猫抓住挥剑的手,急切地说:“不要杀他,你看,他并没有杀死我啊。”
“不行。”皇甫剑心怒气未平,还想逼近。
“剑心。”乐小猫因为激动而咳嗽几声,皇甫剑心只好先将身边的女人搂在怀里,以确保她的安全后,他才心不甘地妥协道:“滚。”
“啊?”魍魉不可思议地盯着皇甫剑心。
“再不滚我就杀了你。”
魍魉听到后拔腿就跑。乐小猫靠在男人的胸前,不解地问:“看他的样子,以为他会很厉害呢,原来这么不堪一击。”
“他不是真正的魍魉。”皇甫剑心凝视假冒魍魉逃走的方向说道:“他应该是魑魅易容后派来的杀手探子。”
“魑魅?魍魉?”乐小猫嬉笑着说:“名字真好玩,那他们为什么派一个杀手探子来?”
皇甫剑心心事重重地望着怀中的女人,怎么办,她的身份也暴露了,他不能让她卷入斗争中,这种血腥的世界不属于她啊!
***
暝在房间里踱来踱去,晏步却悠闲地品茶。
“喂。”暝心烦气躁地骂道:“这个时候你居然还有心情喝茶?”
晏步嫣然笑道:“为什么没有?这些都是上等茶叶,在宫外是很难喝到的。当初我在北冥国的时候也曾喝过,不过论起来,还是南绍国的略胜一筹。”
“哼。”暝冷笑地问:“难不成你在北冥国也进过宫?”
晏步一怔,继而闪烁其词地笑道:“虽然这些都是宫廷中的茶叶,但是也会有走私人私自贩卖嘛,不一定要进宫啊。”说着说着,他又不自然地放下茶杯,叹道:“你这么急也枉然,我想王上一时半刻也不会要了我们的命。”
“我的命死不足惜,我只是担心…”暝顿了顿,犹豫地说。
“担心皇甫剑心?”晏步反问。
“我担心那个女人又给剑心添麻烦。”暝幽幽地说:“只要是那个女人出现,剑心的能力就会失常。”
晏步想了一下,试探地问:“皇甫剑心跟乐小姐究竟是什么关系?”
“没有关系。”暝瞪着身边的晏步,恶狠狠地啐道。
“咯吱——”正当两人面面相觑之时,忽然,房门被打开了。一个丫鬟急切地走进来,迅速将门关好。
晏步为了缓解气氛,于是走上前,说道:“算了,我们先用膳吧。”
“不吃。”暝赌气地坐在椅子上。
“小兄弟,不吃饭又怎能储存足够的力气逃出宫/?”小宫女掩嘴笑着说。
“呃?”晏步与暝都诧异地盯着小宫女。宫女抹掉自己脸上的胭脂,然后小声地说:“你们看我是谁?”
“公主?”两人又异口同声。
“嘘嘘…”
拓跋茹婷靠近门边聆听一会,然后才对着两人悄声道:“现在王上软禁了你们,我也没有权力来看望你们了,所以只能采取这种办法。”
“公主有心了。”晏步感激地鞠躬言谢。
拓跋茹婷摆了摆手,说:“这个时候我们也不要说这些礼仪了。最关键的是如何救你们出去。”
“王上戒备森严,恐怕我们是插翅难飞啊。”晏步忧郁地说。
“可是我们不能等死。”暝坚决地说。
“那是当然。”公主叹息地说:“其实现在王上关心的是皇甫剑心的下落,对于你们,我想他暂时无心管辖,并且很多高手都被派出去追踪他们了,我想是逃跑的好时机。”
“公主似乎已有计划?”晏步严肃地说。
“恐怕要委屈你们了。”
“都这个时候了,公主也就不必顾虑,我们一定鼎力支持。”晏步含笑地说道。
“嗯。”拓跋茹婷认真地点了点头,说道:“你们好好准备,明日我就会实施计划,你们只要在此等候。”说着,公主提着饭盒准备出门。
“是什么计划?”暝不解地追问。
拓跋茹婷回首笑道:“等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