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妹胡说什么呢!”杜玉沁慌忙的出来拉了杜玉漱一把,满脸堆笑,“小弟妹年轻呢,你这做姐姐的也该多担待一些才是!”
“小弟妹也是!”那语言虽是斥责可却是亲切的紧,“二嫂可不是同你姐妹情深才请你的?!你看,就你来得晚,二嫂可是说过什么?这瓜果都备好了、、、、、、咱们姐妹也难得相聚,何必因为一点儿小事儿就闹成这样?你瞅瞅你说的话二嫂都多想了,还不快过来赔不是?!”
杜玉漱冷笑没吭声,真是好姐妹!不过这话怎么听怎么不顺耳!我多想了?不过这主人却是自个儿,闹太过也是不好、、、、、、把那怒火往心里压了压,“或许是本妃多想了罢,让各位姐妹们看笑话了!小弟妹还是快些回来罢,那穿针还未分出胜负来呢!”
这普天之下终是有一种人,他们炫耀自己最好的方式就是沉默,所作所为总会让你想起一句古老的谚语:你退一尺,他进一丈,你也可以用简单的小白文形容他们,那就是给脸不要脸!很显然,淮王侧妃吴氏就属于这种奇葩!在听到杜玉漱示弱之后,傲娇的停住了脚步,微微的扭了身子,那丹凤眼却是先扫过了曹氏姐妹最后才定到了杜玉漱身上,“二嫂说笑了!妹妹哪敢笑话您?!倒是您的小弟妹受了人欺负,您总得评评理不是?”
“欺负?”曹二那怒火却是忍也忍不住,“谁敢欺负侧妃您啊!您不欺负别人就成!”
“二姐!”曹四死命的拽了她,“你就少说几句罢!这可是王妃的府邸!”
“你个贱婢死蹄子我们说话哪有你插嘴的份儿?!”
“你骂谁是贱婢死蹄子?!”
“二姐、、、、、、”
“就骂你了怎么样?你还敢动手不成!!!”
“快拦住你们侧妃!!!”杜玉漱忍不下去了,大喊一声就人肉坦克似的朝着那小吴氏冲去,直接撞到在地,“哎呀,小弟妹你怎么了?!快起来,快起来!!!”
“你敢撞我?”吴氏眼里全是震惊,“我是、、、、、、”
“瞎说啥呢!”杜玉漱一脸的斥责,“本妃是劝架的好不?!”随即一扬脸,“怎么回事儿?!怎么还不来照看好你们主子?!!”吴氏身边的丫鬟早就被刚才这一幕给吓呆住了,杜玉漱这一嗓子才回了魂,嗷的大呼围了上来,“主子,主子可是无事?、、、、、、”
“都别管我!”女子摔了地上,手一扬,“去给我好好教训那姊妹俩!!!”
“这是要做甚?!”杜玉漱甩了她的胳膊,满脸寒气立在她面前居高临下俯视她,“这可是本妃的院子!你要是看不惯,不欢喜自可滚出去!”
吴氏这一刻真真有些气昏了头,从今这院子那一刻他就被这丫头压着!不,不,从嫁给秦慕淮那一刻,她就没逃脱过居高临下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丫头的阴影!!!亲慕淮心心念念也就罢了,这宫里宫外还到处都传者,这丫头不屑于淮王正妃,而自个儿呢,费尽心思才是个侧妃!!!于是她做了一件很惊天地的事儿:她双手抱了杜玉漱的腿,想直接给她来个仰摔,放翻她!她要看着她讨厌到骨子里的女人出糗!
“你干什么?!”杜玉漱是谁?她可不是一个人在战斗!在她的灵魂里还包含了那从小在农村长大,和各种淘气包斗过鸡,打过抱抱架,从泥巴里爬出来的野丫头吴涵秋!立马蹲地,不过却也是摔了屁股、、、、、、那灵活的双腿不停的乱蹬,唾沫横飞,“你这是作甚?!”
“来人!”吴氏被眼前轻蔑的眼睛给激起了战火,“我叫你们去给我收拾那两姊妹怎么还不动手?!!!”
“还有没有规矩?!”杜玉沁还没有发表完演讲,就看见本是坐在地上的吴氏就像疯子一样起了身,那杜玉漱来不及反应,却发现目标不是自个儿而是她身后的曹四!
“敢动手?!”杜玉漱一个鲤鱼打滚,“方嬷嬷,看好侧妃的丫鬟婆子!别伤着了!让魏嬷嬷去前院请淮王!!!”
撸撸袖子,活动活动关节,杜玉漱丝毫不在意其他人的眼光!姐久了没发飙,倒是被人撵上门来打了!
“主子!”方嬷嬷担忧的不得了、、、、、、人家上门可是客啊!“柔儿你还不去帮忙?”
“嬷嬷,如今,如今好似是三打一罢?!”柔儿苦了脸,“而且,咱们主子,嗯,出手很,很、、、、、、不文雅!”
我槽!敢扯我头发?!尼玛,你有长指甲?抓我脸?!试试姐的无敌撩阴腿!知道你没那物件,不也疼么?“曹茹你住手,你住手!!!护好我的嫂子先!”
“四丫头你闪开一点儿!!!”
“吴氏你还有没有规矩啦!本妃是来劝架的!哎呦,你还敢打本妃?!!!流血啦!杀人啦!”杜玉漱抓了人家的头发,身子里的远远的朝着方嬷嬷大喊,“嬷嬷你可要看清楚数清楚这吴氏抓了你主子多少下!别明儿到太后那儿又给忘了、、、、、、告诉她后她老人家,玉漱没给她丢脸!被人撵上们来欺负虽是挨了几下但也还了手!”
一旁承露殿的两妯娌还有杜玉沁都看的目瞪口呆:这算是贼喊捉贼?虽起事儿的的确是这吴氏,可,可你那死命的几脚,还有曹二很劈下的几掌,也是够这吴氏喝几壶的吧?诶,她们在作甚?在观战?怎么行?
“王妃你快放手、、、、、、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
“小弟妹你这是作甚?怎么还和王妃动起手来?王妃身子骨可是不好!!!”
“对啊,你这不是瞅着献王不在欺负人么?”
“侧妃娘娘,您,您高抬贵手!!!”
“侧妃您快放手吧!我们主子可是身子不好!这每天还喝着人参鹿茸补着呢、、、、、、王爷回来了又该责罚奴婢们了!”
“侧妃求您放过我们主子罢!主子年幼,是在经不起您折腾、、、、、、”
“老奴就不该多嘴说主子同您妯娌情深啦!侧妃您三思啊!主子,主子您的脸上怎么有血迹、、、、、、”
“哎呀我的主子啊、、、、、、”
杜玉漱一手拽了她的头发一手反拧了她的手,看向自个儿的丫鬟婆子那内心却是抽搐不已:是时候给他们上一课了——演员的自我修养!拜托,做戏也做足一点儿好不!那翠柳,我念你年轻,哭不出来就别哭,怎么嚎的和你师父比一点儿真诚都没有?!肩膀抽动的太厉害啦!!!
这一刻最难捱的不是演戏之人,是深陷泥潭之人:吴氏一手被杜玉漱给拧了一手被野蛮的曹二给钳住了,后者比杜玉漱更龌蹉的是,还踩着自个儿的脚!对,还踮起脚尖儿死命的碾了碾!!!可每当她痛的呼喊一声时,总会有比她更凄厉,更悲惨的叫喊传出、、、、、、我不是不想放手,是放不了手!!!我在干什么?上门自取其辱?我是名门之后!这一刻却如同那市井泼妇般同这两个渐人动了手?而且,一个贱人品级还比自己高、、、、、、怎么会?她还在自我反思,院门口总算是传来一声不算是熟悉的怒吼:“你们在作甚?!!!”
秦慕白?他,他怎么会回来?杜玉漱满是吃惊的放了手,本想直接问他的,又看到他身后那一群贵人,那请安的话语还未出口,却是被身后之人狠狠的推了一把。有时候,你真的想不通某些人脑子里在想些什么、、、、、、
比如这一刻。杜玉漱放手了,那曹二也规矩的放了手护了自个儿的妹子后退几步了,按正理而言,吴氏应当马上眼泪鼻涕一大堆扭着身子一脸哀怨悲戚着小碎步跑向自个儿的丈夫诉苦才是,可她没有,她好像也感觉到丢脸,想发泄,这当然可以理解,这一刻你完全可有仗着自个儿身份的特权收拾“软蛋”曹氏姐妹,可她也没有,而是满脸愤恨的盯了亲慕淮,又愤恨的轻哼了一声,最后愤恨的出手狠狠地推了一个比她品级高,排位高的“弱者”杜玉漱一把!
她心里或许在想,亲慕淮,你看,这就是勾引你的贱蹄子的下场,这就是你欢喜的人的下场!
杜玉漱哪有时间想那些!只需一瞬间就能摔个狗吃屎!鼻子说不定都会拍平!又要胸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