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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利剑出鞘

夜,这又是一个无星无月的夜。

过剑飞趴在阴暗潮湿的地牢里,久久难以入睡,一阵阵心绪烦乱,再加上今天早上看守突然把明正、明清押走,及全部撤岗换哨的事,让他有些不寒而栗。已经四天啦,不知外面怎么样了,他胡思乱想着,心中默默祈祷陆不海他们平安无事,办事顺利。“咕咕咕”肚中的一阵响动,让他想起已经一天没人给自己送吃的东西了。他抬眼向牢门望去,但那里寂静无声,连个人影都没有,不由得让他有些失望。

“咣当,咯吱。”

正当他想要把目光收回时,有人打开了牢门,他有些心喜,不觉翻身坐了起来。

随着牢门的响动,一盏昏暗的灯笼冒了进来,紧接着从外面又挤进来一高一低,一胖一瘦两个人来,他们手提钢刀,拖着长长的脚步,一声不吭地一步一步向下走来。随着那清晰可闻的脚步响动,本来就阴森的地牢显得更加阴森、恐怖了。

半夜三更,他们鬼鬼祟祟来干什么呀?一种不祥立刻降临下来。

那两人如索命的无常,巡海的夜叉,阴沉着脸,在过剑飞的牢门前停了下来。向里望了望,在灯光的照耀下,那高个伸手打开了牢门,狞笑着走了进去。当他们发现过剑飞背靠着墙,正虎视眈眈注视着他们时,不由得吃了一惊。“啊,你、你还没睡呀?”

过剑飞面对着二人的深夜造访,深知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坦然笑道;“是没睡,不知两位深夜来此有何公干呀?”

高个干咳了两下,皮笑肉不笑地说道;“我们来此查看、查看。”

过剑飞并不信他们的鬼话,凭感觉深知我们鬼鬼祟祟夜半来此,决不会只来查看、查看这么简单的,一定有什么企图。他一语双关讥讽道:“是嘛,两位如此情有独钟,忠于职守,真让人敬佩啊。”

“那是自然,端人家饭碗,受人家管,万一失聪跑了人,我们可吃受不起的。”矮个说着,有所担心地把灯笼往过剑飞面前凑了凑,眼见他的脚镣皆在且完整无缺,紧张的神经顿时才松懈下来。

“两位夜半到此,原来是怕我跑了呀,那大可不必,眼下我还没有逃走的必要,你们尽可安心好了。”

“是嘛,那太好了,不过,我想此地已经不适合你在住下去了,我们还是送您上路的好。”

上路?过剑飞有些诧异难道是陆不海他们已经上告成功了,可为什么陆不海、香雪海他们不来接自己呐?他疑惑地问道;“上路,上什么路啊?”

“自然是阴曹地府的黄泉路啦,还有什么路啊,怎么,你小子还以为我们要放你呀,哈、哈、哈真是太可笑了。”已无后顾之忧的矮小个肆无忌惮,直言不讳地把话挑明了。

果不出所料,过剑飞心跳片刻后,立刻若无其事地冷笑道;“如此说,两位,今夜来此的目的就是,来杀我了。”

“不错,我们是来杀你的,你有些吃惊吧。”

“吃惊到没有,不过,我到是有些奇怪,你们身为官府公差,居然为了钱视法律如儿戏,明目张胆的这样杀人,是不是太胆大妄为了,难道你们就不怕上面追查嘛?”

“追查,别说杀你一个啦,就是在杀十个八个的,也没人追查的,实话告诉你吧,这一切我们都买通了。你听说过钱可以通神这个典故嘛,如果听过,你就会明白的。”

钱可以通神讲的是,唐朝的张延赏在审理一件大案的时候,叫手下人认真追查。第二天早晨他发现自己桌上放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钱三万贯,乞不问此狱”张延赏没有理会。再一天早晨桌上又有一张纸条,上面写着“钱十万贯,乞不问此狱”那张延赏从此就不在追问。别人问他,掌延赏说;“钱十万贯,可通神矣,无不可回之事,吾惧祸及,不得不止。”

过剑飞当然明白钱可以通神这个典故,他更明白自己为什么被冤枉,他为了能寻找到出其不意之机会逃出去,故意东拉西扯、胡侃乱说,分散着他们的注意力,思考着逃走的路子。“你们这样为虎作伥,难道就不怕事后,他们兔死狗烹,卸磨杀驴你吗?”

“卸磨杀驴,我们又不是官府中人,而是杀手,拿了钱便走了,怕什么卸磨杀驴呀。”

“大哥,平日里你处事果断,今日里是怎么啦,和一个傻小子唠叨啥,动手吧,解决了他,我们还好回去交差呐。”矮小个不耐烦地督促道;

“兄弟,你我又不是第一次做这事了,急什么,难道还怕他跑了不成。”

“大哥,我不是怕他跑了,一个将死的人,你和他啰嗦个啥呀?”

“兄弟,我看这小子什么都不懂训导、训导他,免得到了阴曹地府,回头再找你我的麻烦,说不定这小子还以此开窍,保佑你我生意兴隆呐。”

“这位大哥,急什么,我身带脚镣手铐,打又打不过,跑又跑不了,说说又何妨呀。你们想什么时候动手那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嘛。”

“哎,想不到你小子到挺有种,我们杀你,你、你也不怕。”

“怕,有什么可怕的,人总免不了一死的,只不过早早晚晚而已,再说早死早脱生,这次把做人的道理弄懂了,下辈子就不会这么早糊糊涂涂死了。”

“你说的也是,只可惜,我已没时间和你细聊了,要不然,我一定与你多聊聊的。”

“那真太可惜了,我还有许多问题,没向你请教呐?”

“这没什么的,到了阴曹地府,你的同伙会告诉你一切的。”

“我的同伙,他们怎么啦?”过剑飞诧异地问道;

“不明白,告诉你,你的同伙他们已于你先行一步了,这会儿说不定在地府摆酒设宴迎接你呐?”

“这么说,你们已杀了明正、明清啦。”过剑飞强忍着悲痛冷冷问道;

“一点不错,今天早晨撤岗换哨把他们提走,就是为了方便干掉你们才那样做的。且不单单杀了那两个和尚,就连那外面的徐怀春什么的,也都干掉啦。”

什么?过剑飞一阵头晕目眩,心如刀割,差点没昏过去,他万没想到几天来等到的结果却是这。他强忍住悲愤冷冷道;“你说的都是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啦,你一个将死的人,我没必要骗你的。”

“是真的,那太好了,我这就不会孤单了。哎,两位,外面那位是谁呀?”

那两人一听外面有人,不觉吃了一惊,同时掉头向门口望去,然而,他们万万没想到过剑飞会玩空城计。

悲愤填膺的过剑飞一招“先声引人”把二人的注意力引向外面后,霎时间,便发了难,飞身跃起,贯足了全身的力量,猛然向矮小个打去。那矮小个猛然受此重击,连哼一声都没发出,飞出牢门,撞在对面的栅栏上,落地便没气了。说时迟,那时快,不等高个反应过来,过剑飞挥拳便又将其打到在地,捡起钢刀按在高个的脖子上。

那高个万万没想到自己连一个回合都没打,便一败涂地。自是吓得脸色蜡黄,屁滚尿流,一个劲的哀求告饶,并讨好地把脚镣手铐的钥匙交了出来。

“说,谁派你们来的?”

“爷,是、是、是古凡春。”

“他现在再什么地方?”

“他在他的书房内等我们回话呐。”

“回话,好呀,我这就给他回话去。”过剑飞手腕一动,立刻便切开了那人的脖颈。而后,捡过钥匙,打开了脚镣手铐,一脚踏灭灯笼,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地牢。

夜,如火如荼,朴素迷离。

过剑飞如一只夜行的蝙蝠,无声地跃进了甘肃巡抚索尔图的府邸,他小心翼翼地向后院摸去。然而,偌大个府院,九曲十八弯的幽径,大大小小的房屋,刚转了两圈,便辨不出东西南北来。正当他寻思着找个人问问时,一阵脚步声伴随着轻语从他身后传来,他急忙伏声躲了起来。

功夫不大,一队巡夜的兵丁,悄声低语着,从他面前走过,当最后一名通过时,过剑飞忽然跃出,如猛虎般飞扑上去,无声地制服了他,将其拉向暗处,直等那队巡夜的兵丁走远后,才放心地松开他,盘问起来。

那兵丁猛然被人制住早吓傻,松开后立刻便哭求起来。“好汉爷,你可千万不能杀我呀,我上有老,下有小,杀了我一人等于杀我全家啊。”

“好啦,小子别在嚎了,只要你老老实实告诉我,索尔图住在哪里,我不会杀你的。”

“是、是、是,他、他、他住在七姨太梅如雪房里。”

“怎么走?”

“从这往前走,拐三个弯就到了。”

“麻烦你,带我去。”

“那、那、那、、、、、、”

“放心,我不会伤害你的。”心急如火的过剑飞不等那兵丁同意,挟持着便向前奔去。在兵丁的指引下,很快便到了梅如雪居住的小院,为了防备那兵丁走露消息,坏了事情一掌击昏后。丢在一个阴暗角落,便无声地跃进了小院。

院内的上房,灯光如昼,笑声不断。过剑飞轻手轻脚点破窗纸,向里望去。当他看清那索尔图正在里面喝酒玩乐时,这才放心大胆地一脚踹开房门,提剑冲了进去。

花天酒地的索尔图正与梅如雪打情骂俏,猛见有人不知好歹踢门而进,气顿时不打一处来,当他刚要开口大骂时,猛见一把闪着寒光的利剑飞刺而来,立时吓得他瞪直了眼睛,张嘴发不出音来。

那梅如雪端着酒杯正要往索尔图嘴里送,猛见利剑飞刺而来,立时吓得她花容失色,“啊”地一声,便昏厥过去。

杀气腾腾的过剑飞利剑抵索尔图心窝后,为了给陆不海他们报仇,也更为了除去古凡春那一群败类,并没有立刻刺进去。

“索大人,你还好嘛?”

心惊肉跳的索尔图脸上的冷汗如雨般直往下流,好一阵子才回过神来,颤抖着结结巴巴地问道;“你、你、你是什么人?”

“索大人,你真是贵人多忘事啊,我是什么人,你怎么会这么快就忘了呐。”过剑飞把脸前的头发往后一拨。立刻露出面容。

“啊,是你。”不看还好,一看刚回神的索尔图立刻便又没了魂。

“想不到吧,索大人。”

魂飞魄散的索尔图确实没有想到过剑飞回活着从监狱出来,更没有想到还会来找自己的事,哆哆嗦嗦地问道;“你、你、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你这狗杀才,这应该问你。”怒不可遏的过剑飞手腕一动,那剑锋立刻刺破衣服,钻进了索尔图的肌肉里。

索尔图顿感胸口猛地一凉,立时吓得他魂飞魄散,屁滚尿流,“爷,别、别、别杀我,我知我知错了。”

“你这狗杀才,身为朝廷命官,位居五品之人,本该一心一意服务民众,尽忠报国,可你居然为了钱财,贪赃枉法,为虎作伥。今日我定要替天行道,为民除害。索尔图你死去吧。”

“过爷爷,别杀我。”索尔图“扑通”一声,便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似的,求饶起来。“过爷爷,饶了我吧,我知我知错了,从今以后,我一定改过自新,重新做人,决不会在干这伤天害理之事了。”

过剑飞犹豫了一下,计上心来,“饶你当然可以,只要你老老实实交出金佛像,把贪赃枉法一事写下来,我自会网开一面,饶你不死的,否则,白刀子进去红刀子出来,让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的。”

索尔图为了活命,哪还敢奢望,立刻便答应下来。“行、行、行,只要不杀我,叫我干什么都行,但不过,金佛像那事、、、、、、”

“怎么,你还想讨价还价吗?”

“不、不、不,只是那金佛像已被斯坦因带走了,不在我这里了。”

“被斯坦因带走了,那他去了什么地方?”

“往新疆去了。”

“什么时间走的?”

“前天走的。”

“既然他带走了,那这件事就不说,快写你贪赃枉法的事吧。”

“是、是、是。”索尔图急忙从地上爬起,老老实实到另一张桌前,摊好纸,磨好墨,书写起自己的罪状来。

且说吓昏过去的梅如雪醒来后,眼见过剑飞背对着自己,正专心致志注视着索尔图,于是便偷偷从地上爬起,鼓足勇气,举起一把椅子,使足了力量,猛然向过剑飞的头砸了下去。就听“砰”的一声,那椅子立时四分五裂、支离破碎。

过剑飞根本不防梅如雪醒来会偷袭自己,摇摆了一下,伸手捞了一把额头的血,怒喝一声“你找死。”反身便是一拳向梅如雪打去。

那梅如雪还以为自己一下子必将过剑飞盖倒无疑,心中正得意洋洋地等待索尔图夸她呐。根本没想到过剑飞会不当一回事,霎时间,吓傻的梅如雪痛叫一声,立刻如射出的箭飞了出去,撞在墙上,落地便没了气。

当过剑飞回身看索尔图时,发现他已趁自己打梅如雪时,向门口逃去。他顿时大怒,“哪里走。”说时迟,那时快,就见寒光一闪,那索尔图连坑都没吭,“扑通”一下趴在门口便一动不动了。

过剑飞上前查看一下,眼见他已魂归西天,顷刻间,一不做,二不休,挟带着满腔怒火便寻古凡春报仇去了。

夜,很深很暗了。

古凡春、满顺二人在书房内边喝边聊地等待着杀手的归来。

“凡春兄,现在什么时间啦,他们怎么还不回来呀?”

“满兄,才三更天啦,他们不会那么早就下手的,要干也是这个时候动手的。”

“古兄,他们不会失手吧?”

“放心,满兄,他们都是我精心挑选一等一有名的高手,且干这事又不是一回两回啦,决不会失手的。再说,大牢里我们又精心安排一番,他过剑飞就是插翅生根也不能挣脱脚镣手铐的,绝对万无一失的。”

“可我心里总有点担心。”

“满兄,你忧虑了,放宽心,别胡思乱想,绝对没事的。来、来、来,咱们不提这个啦,划拳、喝酒。”

两人顷刻间,吆五喝六划起拳来,一阵闹腾,两人又海阔天空,东扯葫芦,西扯瓢闲聊起来。

“满兄,听说南方闹得很凶,那是不是真的呀?”

“当然是真的。”

“那你看会不会改朝换代呀?”

“改朝换代,怎么可能,放心,几个乱党成不了大事的。”

“那我就放心了,哎,满兄,前一阵子,我给你说的事,你办的怎么样啦?”

“事,什么事啊?”

“怎么,你可忘啦,就是保举三杰当官的事啊!”

“奥,想起来了,已经办好啦,任命书这两天就会到的,你就等着当太爷吧。”

“真的,那我应该怎么谢你呐?”

“咱们什么关系,谢什么呀!”

、、、、、、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边喝边聊,不知不觉焦楼上已打四更。满顺眼见杀手还没归来,终于耐不住性子又把话转向他们。

“凡春,你听已经四更天,他们怎么还不回来呀,要不要派人看看呀?”

“用不着的,我已和他们说好,办完事就会直接来这里的。”

“那他们为什么到现在还没回来呐?”

“这,也许他们正在路上走着呐。”他话音未落,一阵脚步声从外面传了进来,也早等得不耐烦的古凡春心喜。“看说曹操,曹操便到,他们这不回来啦,你们回来啦,怎么样啊?”

“不怎么样。”

随着答话声,门被推开了,一股冷风立刻扑射进来,古凡春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怎么,不顺手?”

“顺手到挺顺手的,只是我的进去会让你大吃一惊的。”

“大吃一惊的,你只要不让我大吃、、、、、”当古凡春抬头发现来人是过剑飞时,两眼立刻便直了,张大嘴巴发不出音来。

那满顺吓得“啊”的一声,将要送到嘴边的酒杯“啪”的一声便掉在了地上,手臂僵硬在那里,愣愣地不知如何是好。

“两位,不好意思,让你们受惊啦。”

惊呆的古凡春好一阵子才回过神来,故作镇静地笑道;“原来是你到了,这真让我喜出望外,怎么样,这一会来得还顺利吧。”

“谢谢关心,非常顺利。”

“那太好了,请坐吧,咱们叙叙情,把该办的事都做了吧,”

“好啊。”气吞山河的过剑飞伸手拉过为杀手准备的椅子,偏腿便坐在古凡春二人的对面,房间的门口。望着满顺冷冷道;“这位仁兄,你是谁呀?能否自报一下家门,也好称呼。”

满顺刚回过神,猛听问自己,楞了一下答道;“在下兰州知府满顺,有什么事吗?”

“原来是兰州知府满大人啊,真是幸会、幸会,满大人,这次送我下大狱,你一定跑前跑后费了不少口舌,帮了很大的忙吧。”

“那里,那里,没帮什么忙,只不过说两句话而已。”

“满大人能在百忙之中照顾我,真让我太感动了,谢谢满大人对我厚爱。”

满顺面对着他的讥讽,脸忽红忽白,一时间,不知如何应答了。

“过剑飞,想不到你的嘴挺会损人的啊。”古凡春冷冷道;

“那里,只不过有感而发罢了。”

“是嘛,只可惜过了今夜,阁下就不会再发牢骚了。”

早已把生死置之度外的过剑飞自不再怕什么,冷冷道;“也许吧,在咱们没有动手前,我想问一下,我父亲过千帆是不是你杀的?”

“当然是我杀的。”

“你为什么要杀害他?”

“这你还不明白,因为他不该管他不应该管的事,更不应该烧我的货物,坏我的生意,向官府举报我,否则,也绝不会闹到今天这一步的。”

“古凡春,那杨文礼、周二孬是不是也是你杀的?”

“也算是我杀的吧,不过,严格地说,他们并不是我叫杀的,而是胡飞天所为。”

“他们一无所知,你们为何要乱杀无辜?”

“因为,你不该去找他们,否则他们也不会死的。”

“丧心病狂。”

“过剑飞,我有一事不明,你是如何找到我们的?”

“这很简单,主要得感谢你们在烦灵寺抢宝、杀人,栽赃嫁祸给我。”

“为什么?”

“因为在此之前,我发现了你们的阴谋,进一步说就是我去你府,你做贼心虚,动手杀我时,我才发现你们的。”

原来如此,古凡春后悔连连,这真是算尽千般计,到头一场空,害人不成反害己啊!

“古凡春,多行不义必自毙,善恶到头终有报,这一切你没想到吧。”

“过剑飞,别高兴得太早,虽然你连连得逞,但鹿死谁手,还没定呐?”

“古凡春,死到临头,就别打肿脸充胖子了,告诉你负隅顽抗,只会和索尔图一样下场的。”

“怎么,你把巡抚给杀了?”

“不错,他收受贿赂,贪赃枉法,罪大恶极,可杀不可留也。”

“你、你欺人太甚,今天我要你的命。”古凡春恼羞成怒,猛地一下掀翻桌子,抡起椅子便向过剑飞劈头盖脑砸了过去。

“古凡春,你做梦去吧。”过剑飞“嗖”地一下拔出软剑,“唰”的一道寒光,挟带着怒火便迎杀上去。

剑来椅往,十几个回合,就听过剑飞一声大叫,“你给我死去吧。”一道寒光刺进了古凡春的心窝,一股黑血立刻飞射出来。那古凡春连哼一声都没来得及,便一命呜呼了。

观战的满顺眼见古凡春死去,情知不妙,霎时间,不等过剑飞回身,便偷偷摸摸向门口溜去。

过剑飞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又岂会不发觉他,一声大叫,“哪里走。”一个箭步飞扑过去,伸手抓住他的后领带便提了回来,摔在地上。

那满顺吓坏了,立刻连声求饶起来。

“好汉爷,别、别杀我,饶了我吧,我一定会改过自新的、、、、、、”

“饶你,你这贪官,饶你再让你害别人嘛。”气恼已极的过剑飞挥剑便要为民除害,哪知还未等他动手,古氏兄弟手握快抢带人冲了进来,诧异间伸手便把满顺提了起来,挡在了自己前面。

那满顺猛见古氏兄弟冲了进来,仿佛汪洋中见到了船,大喜过望,立刻便惊呼起来。

“二杰,你来得正好,快救我。”

杀气腾腾的古二杰并不理会满顺的求救,一脸杀气地冷冷问道;“过剑飞,我父亲呐,你把他怎么样啦?”

“你父亲,喏,那不是在地上躺着的嘛。”

“啊,你杀了我父亲。”

“不错,古二杰,你最好给我让开道,放我出去,否则,我连他一快杀。”

“过剑飞,你想威胁我。”

“难道你不怕我杀了他。”

“我怕,我当然怕。”古二杰冷笑一声,抬手照着满顺便开了枪。

“啊。”过剑飞万没料到,他如此残忍无情、丧心病狂,急忙便闪身一旁,打灭了灯光。

黑暗中古二杰看不清东西南北,一阵疯狂乱射后,丢下几具尸体,便急忙退了出去,并立刻把房子围了个水泄不通。

“过剑飞,你已被包围了,快乖乖缴械投降吧,否则,我让你碎尸万段,永世不得超生的。”

“古二杰,你干嚎啥,有胆量你进来抓我呀。”

“过剑飞,你别不知好歹,给脸不要脸。”

“古二杰,叫唤的狗没肉,有胆量你冲啊。”

“妈的,你要气死我也,快,给我往里进。”一声令下,霎时间,枪声大作,众人疯射着向房里冲去。然而,冲得快,退得快,还未到门口,便被打退回去了。

古二杰气恼极了,霎时间,亲自带队往里攻去。

一直未吭声的古三杰伸手阻止住了他,“二哥,跟他费那么大的神干什么,看我的。”古三杰说着便行动起来。

功夫不大,一团熊熊的烈火在书房门口燃烧起来,滚滚的浓烟,立刻便笼罩了整个房子。

过剑飞没想到他们回来这一手,立时便被浓烟呛得透不过气来,怎么办,冲吧,外面严阵以待,自己一露头便会送命的。可不冲吧,这浓烟弄不好也会把自己呛死的,罢、罢、罢,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一个。

“剑飞,你在哪里?”

正当他起身准备往外拼命时,突然一声熟悉的喊叫从地面传来,他一阵惊喜,急忙伏身地上应答道;“凌风,我在这里,你在哪里呀?”

“我在书桌底下,快过来。”

过剑飞大喜,急忙便爬了过去,“凌风,你是怎么进来的呀?”

“我呀,从暗道里进来的,此地不可久留,快,随我来吧。”

“行。”两人顷刻间从暗道里离开了书房,逃出了包围,飞出了古府。

过剑飞经历了一夜的风雨,显得更成熟,更沉稳了。

“凌风哥,天已快亮,不多说,小弟我走了。”

“剑飞,你杀了巡抚、古凡春,官府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往后,你要多保重啊。”

“放心,我会的,凌风哥,咱们后会有期吧。”

“好,后会有期。”

过剑飞攀鞍上马,为了佛宝,金佛像,扬鞭便向西奔去。而他身后那一轮火红的太阳,正欲冲破地平线,徐徐升起。

看来,今天一定是个大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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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设限的人生无极限

    世界如此强大,生活如此艰难,许多人还没有成长就开始成熟,围绕着物质和金钱开始画地为牢,开始放弃梦想和拒绝变化,对他人的成功充满了羡慕嫉妒恨。带着自我疼惜的心欣赏自己吧,停止无休止的自我批评和内耗,开放自己,寻找心灵赋予外在一切的意义,从而活出生命的潜能,开拓不设限的人生。这种内在的成长往往会给人们带来更大的自由,让人们更有力量去追求并身心一致地创造自己真正想要的生活。本书旨在向读者打开一扇窗,以情境个案的方式帮助读者窥视他人的内心及他人在应用心理学、心灵成长方面的立场与做法,引导读者身心一致地创造美好生活,对时下人们的身心灵成长具有重要的指导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