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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好大一棵树(2)

张志清主持为志丹干部落实政策的工作,其实一直是顶着四面八方的压力干的。尤其是周万龙被评上劳模以后,更引起不小的非议。好在新华社记者听到这事,在《人民日报》上发表了一篇《这朵红花该不该戴》的文章,对这事予以肯定,这才堵住了各方面的嘴。

这第一步千得漂亮。干部政策落实后,志丹迅速恢复了稳定。

接着,借十一届三中全会的东风,张志清带领县委县府一班人,迅速在全县范围内推行农业承包责任制。

志丹县是陕西省境内,第一个实行农业承包责任制的县。这是历史的一笔,我们有责任记住它。

一个是干部的解放,一个是责任制,这两件事使生产力得到了极大的解放。到了1981年,志丹成为陕西省境内第一个实现粮食翻番的县。

七辉煌在志丹二1981年是一个丰收年,1982年更是一个丰收年。记得当时的延安报上,曾经写过一篇《政策好,人努力,天帮忙》的报导,谈这一年陕北高原的丰收景象。

最大的丰收场面是在张志清担任县委书记的志丹县。

1982年秋收结束后,延安地区表彰了130多个卖万斤粮、千斤油的大户,让这些大户们披红挂彩,在宝塔山底下走了一遭。秧歌列队,唢呐震天,这事一时成为一件盛事。而值得一提的是,这130多个大户中,仅志丹县就占了120多。而其中最大的一个卖粮户也是志丹农民,他卖了6万斤余粮,政府给他奖了一台拖拉机。

张志清在志丹的另一项政绩,是大抓农田基本建设。农田基建是志丹的一个,项,是改变志丹山大沟深贫穷落后面貌的科学途径。他前任们就是因为在农田基建中搞强迫命令而受到挫折的,但是张志清认为,强迫命令不好,要纠正,但是,农田基建本身没有错,于是在他手里。每年夏冬两季,都要动员全县劳力,搞大规模的农田基建。而在张志清离任后,他的后继者们,也一直把农田基建当作大事来抓。

志丹县横跨在周河、杏河、洛河的三座大桥是在张志清手上建成的。在张志清从志丹县离任时,110千伏输变电工程终于顺利竣工,结束了无电线的历史。

张志淸在志丹的另…项政绩,是抓了杏子河流域治理。

杏子河是延河的一条支流,横穿志丹、安塞两县。多年来的滥采乱伐,令这里成为荒山秃岭,穷山恶水。张志清决心抓一个流域治理的典型,封山育林,种草种树,轮流放牧,于是选择了杏子河。

杏子河流域治理工程得到了联合国粮农组织的高度重视,后来联合国粮农组织将该工程列为联合国的一个项目,给予资金支持。工程完工后,联合国予以高度评价,认为这是人类改造恶劣生存环境的典范之作,为世界各地同等环境下的治理,提供了经验。继而,杏子河流域治理成功后,联合国又支助资金,以点带面,开始对陕北高原主要河流延河流域全面进行治理。

虽然这时候张志清已经离开忐丹,但是他为杏子河流域治理开始的前期工作,功不可没。

杏子河流域治理的重要意义还在于,它为陕北高原的生态治理开辟了道路。它的意义现在人们看得更淸楚了:随着西部大开发的开始,江泽民、朱镕基先后到延安视察,江总书记提出了“建设秀美山川”这个口号,朱总理则就如何落实这个口号,将延安作为一个典型做了重要指示。这样,当初杏子河流域治理的成功经验,现在正在陕北高原上铺开。

八黄帝陵前守陵人志丹的工作正干得热火朝天,这时,位于陕北高原南部的黄陵县告急。上级决定,要从老资历的县委书记中选一个去黄陵压阵,选来选去,这事后来选到了时任志丹县委书记、刚刚从中央党校学习归来的张志淸头上。这是1984年的事。

黄陵出了什么车呢?原来,有个记者叫艾端午,在《新观察》杂志发表了一篇《黄陵古柏被大肆盗伐》的报导。这篇报导的真实程度如何,这里不做评论,然而,该报导刊出后,一时间惊动朝野,举国关注,甚至,旅居海外的华夏子孙,也纷纷质询这事,一时间黄陵古柏事件,成为一个焦点。

张志清走马上任,下车伊始,要哨的第一个硬骨头便是这古柏事件。通过调查研究,他发现砍伐黄陵古柏的事情有是有,但不像记者说得那么邪乎。只砍了几棵,而砍伐的原因是这几棵老树已枯死或濒临枯死,属正常砍伐范围。

事件处理以后,黄陵县委、县府向上级做了汇报,通过媒体向方方面面做了交代。这件事得以平息。

如何做到不愧对祖先,如何令黄陵县的经济走上一个新台阶,张志淸从纷繁的事务中,梳理出三件大事,开始抓。

第一件是整修黄帝陵。黄帝陵一期整修工程,从他手里开始。轩辕黄帝石雕像,在他手里雕成。他还提出黄陵每年淸明节的祭奠,应当至少由省一级政府来主祭,并将这个建议申报地委、省委。1984年,李瑞环来黄陵视察时,他又将这个想法向李瑞环做了汇报,并取得李瑞环的支持。这样从1985年开始,黄帝陵淸明祭祖活动升格为由陕西省省长主祭,延安专员、黄陵县长陪祭,国家镝导人参加。

第二点是开发店头煤田,将铁路修到店头,实行三点一线战略。所谓三点,是指秦家川、县城、店头;所谓一线,是指秦家川到店头这个铁路线。店头煤田开发以后,接着是在秦家川建煤台,再接着是对店头小煤窑进行整顿。157个小煤窑经过整顿,只留下50几个。

三点一线经济战略的实施,为黄陵县带来广巨大的财富。店头煤田的开发,成为黄陵经济的增长热点,并拉动厂其他经济的发展。

第三是发展农业。张志清是1987年11月15日离开黄陵调地区任副专员的。他走时,黄陵县是全地区第一个财政自给县,黄陵经济在全省排名第十七位,在陕北高原数一数二。全县村村通电、通公路、通自来水。

“走一处富一片”是老页姓们对张志清的评价。90年代初,我曾以作家身份,到黄陵县挂职副书记,深人生活,那时张志淸已经离开7年,但是老百姓还是时常念叨他,说他为人正直,有魄力,爱老百姓,说张志清能来黄陵工作,是黄陵人的福气。

九延安经济大发展的10年历任14年的县长、县委书记,在陕北高原上南而北,北而南,走了一个大圆以后,1987年底,张志清回到地区。1987年到1997年,这10年中,他先后担任行署副专员,地委常务副书记,行署专员。

这10年是延安经济大发展的10年。10年大发展倾注了张志淸的全部心血和才能。但是,他总把成绩归功于他的同事们,他说,他当副职时,是协助正职工作,他当专员时,是在党委领导下工作。

对于改革开放的条件下,延安如何发展,他提出了走出延安封闭环境,加强外联,打延安牌,重振延安雄风的构想。这10年来,由他带队,延安先后与上海市宝山区、福州市、山东潍坊、深圳龙岗,结为友好互助地区,并且主动修复了与甘肃的庆阳、山西的吕梁的兄弟地区关系。1989年,与江西井冈山地区合作出版《从摇篮到圣地》一书。1994年,筹措北京回延知青座谈会。并且为延安的希望丁程,在北京、上海、深圳、福州等地召开新闻发布会。

10年来,张志清风尘仆仆,走遍了全区每一个乡镇。那些不通车的乡镇,他就步行前去。抓扶贫,抓两区白山区、黄河沿岸开发。至1999年,国家定的8个贫困县已全部脱贫,67万贫困人口的温饱得到解决。限于篇幅,我们不能详细讲述这其间的许多感人事情,徂是数目字是硬的,光这些硬邦邦的数目字,就足以说明张志淸和他的同事们,这些年来的劳苦功高。当然,最后得到实惠的还是老百姓。

石油是延安的支柱产业,重中之重。中国大陆的第一口油井,就是1904年时由陕西巡扶向朝廷奏请试办延安油矿,得旨允准,在延长县境开掘的。关于石油问题,张志淸提出他的战略构思,并使这个构思得到落实。延安经济这些年一年一个新台阶,石油出丫大力。

石油战略的构思是这样的。

第一,在区属延长油矿下面,重点发展县石油钻采公司。现在,县钻采公司年产原油140多万吨,销售收人22亿元,仅此一项,就为县财政增加税利10多亿元。

第二,实行延长油矿西进战略,加紧勘探和资源占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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