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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证据浮出 再陷圈套

虞谦和楚心云再次会面。虞谦把他侦查到情况向楚心云作了汇报,“楚大人,白天的时候,我再次到胡太医家的废墟现场进行了勘验,”随即,他掏出一样东西:一块烧得面目全非的锦衣卫徽记!“这徽记上的编号,恰好后面的几位数字看不清楚了,只能看清前面的三位数字。”

楚心云感叹:“这下可热闹了:我没有派人去过胡太医的家,锦衣卫的人一定是南宫月派去的!就是说,杀手中很可能有南宫月的人,而他的幕后主使可能就是柳贵妃。”

“那,我们从这块徽记开始调查?楚大人:正好,明日你可召集全体锦衣卫,以正风肃纪为名,要求每一位锦衣卫佩戴好徽记,要是谁没有徽记,说明这块烧坏的徽记就是谁的。”

“不妥!不妥!在这个节骨眼上,如此而为恐怕会打草惊蛇。”

“虞谦,动动脑筋:想想办法,在别人不知不觉中做完这一切。”

“此计甚妙。我下去吩咐兄弟们悄悄观察:谁没有了锦衣卫徽记。”

三天后,虞谦把结果反馈给楚心云:“楚大人,奇怪了:谁也没有丢失锦衣卫徽记!”

“怎么会呢?锦衣卫徽记一人一个,而且每个徽记只有一个唯一的编号;即使人离开了锦衣卫,徽记也会收回来,即使有破损和瑕疵也要回收且记录在案。不可能,绝对有锦衣卫的人去过胡太医的家!”楚心云分析。

“看来,我们只好转入公开调查了?”

“万万不可!我们没有调查的权利。”

“要是交给刑部调查,不,刑部的人我们靠不住。”

楚心云突然开朗:“会不会有这样的可能:丢失徽记者立即仿制了一块?”

“对啊!”虞谦有同感,“对了,我们去查一查制作锦衣卫徽记的龙家金银坊。”

龙家金银坊,是京城最大的首饰加工、制作地,宫廷里的大部分金银饰品都出自这家。店家的掌柜恰好去外地了,负责接待的店小二接待了虞谦。虞谦是一个人悄悄而来。“小二,你们的龙掌柜在吗?”虞谦得到否定答案后,立即掏出锦衣卫徽记,小二见虞谦是锦衣卫的人,自然不敢得罪,礼貌地:“请问大人:找龙掌柜何事?我可以帮你吗?”“店家,我向你打听一件事。”“大人请讲。”虞谦把锦衣卫徽记高高地在他眼前晃荡,“最近有谁来做个这个吗?”“这,这个……”

小二的眼神里立刻露出紧张,断断续续地不敢说出来。

“怎么?”虞谦见他紧张的样子,“那,你们龙掌柜知道吗?他什么时候回来?”

“大当家的并不知情,都是小的一手操办的。至于龙掌柜何时回来,小的不敢保证。”

“小二,快快告诉我:是谁来定制了锦衣卫徽记?”

“这,大人,请别为难小的!”小二说着,突然瞪大了眼睛,眼珠子似乎就要掉出来,随即,偏偏倒到,一头栽倒地上!

“啊?”虞谦尖叫一声。扑到在地的小二,背上刺进了两把飞刀!他把小二侧身翻动一下,用手指试试鼻孔,“死了!快来人啊!杀人了!”

店小二被杀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柳贵妃那里。不过,她对店小二之死心里仍然有点不踏实,她叫来了南宫月,问道:“南大人:解决龙家金银坊店小二,没有后顾之忧吧?”

“启禀贵妃娘娘,你放心!我吩咐蒋笠亲自干的,万无一失!”

“店小二没有透露出什么口风?”

“店小二还没来得及吐露半个字就见阎王去了。”

“哦?这下本宫就放心了。”

“不过,这事提醒我们:虞谦在暗中查胡太医之死,现在又查到龙家金银坊了,接下来……贵妃娘娘:如何是好?”南宫月的话意思非常明显,深查起来,就会查到南宫月和柳贵妃这里了。

“这个楚心云,又是楚心云,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柳贵妃愤怒了。

南宫月与柳贵妃经过一番密商,最后,柳贵妃献计道:“对了,再过三日恰巧是郑贵妃娘娘的生日,每年的生日那夜,郑贵妃都会进行玫瑰浴,我们何不……”

从此,连续两夜,郑贵妃的中极殿里经常有“鬼影”闪现。郑贵妃本来就因为谣言之事害得睡眠少了许多,“鬼影”的出现,她恍惚觉得是恶魔,亦真亦假,更是折磨得她夜不能寐。

郑贵妃立即叫内务府派人调查并加强警卫。“这两天我要准备过生日,就叫楚大人为我当值两天吧。”郑贵妃直接点楚心云的将。

这宫里的护卫有一条不成文的规矩,大凡重要的护卫任务,都免不了要请楚心云亲自出马。郑贵妃提出要楚心云执行护卫任务,完全在柳贵妃的预料之中,柳贵妃得意地笑了。

郑贵妃生日这天,忙乎了一天的、捧场的大大小小的官员们、宫女侍从们尽皆散去。郑贵妃命两个宫女给自己进行玫瑰浴。宫女为贵妃娘娘脱去衣裙,她迈着轻盈的步履,走到木质浴桶,慢慢地没入玫瑰水浴……

宫女挑着灯笼引导楚心云向柳贵妃的住处走去;“楚大人,贵妃娘娘命你在外边加强警戒。”宫女说完后离他而去。

楚心云围着屋子巡视一圈后没有发现异常。他渐渐的放松了警惕。过了不久,他提起精神,“不行!不能大意,万一出了什么问题,贵妃娘娘怪罪下来,我如何是好?”他开始朝地上、天空、屋顶、树上等四处搜寻可疑目标。“不好!”他敏感地感觉到,房檐上一个人影晃动了一下,他突然一惊:“不好,有刺客!”

他纵身一跃,跳上屋顶,那个人影飞快跑开;紧追不舍。那个人影与楚心云玩起了捉迷藏,几个轮回后,楚心云的残月刀就要刺向对方时,对方向下一跳,落到了郑贵妃的寝宫门外。

楚心云落地时,那个人影却不见了。他四下扫视时,见寝宫门虚掩,只顾追刺客的他,立即推开门,冲了进去。进门追了几十步后,眼前的场景让他目瞪口呆:此时,郑贵妃正好沐浴完毕,正准备穿衣裙,美丽、白皙的酮体,宛若贵妃出浴,尽现在他的眼前!他立即意识到:“闯大祸了!”

郑贵妃发现了楚心云,宫女急忙拿出衣服遮挡住柳贵妃的玉体;这时,郑贵妃的声音从衣服背后传了出来:“楚心云:你好大的胆!”

楚心云立即转身,面朝着门,避开了看见郑贵妃的方向:“娘娘:在下罪该万死!娘娘,刚开有刺客进来了!在下是追刺客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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